太子的眉毛不自觉的挑了挑:“有什么差别吗?”

阮翎羽欠了欠身,颔首笑道:“若说平靖王这个人,众所周知,平靖王是草民的表哥,是草民的亲人,草民若是不将自己的亲人放在眼睛里,那岂不是忘恩负义?”

太子的眼眸逐渐的冷凝了下来:“那平靖王这个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