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炎在花厅坐下,侍女看茶,目光却是在他周身不住打量着。叶炎泰然自若地动了动茶水,见对面的尔雅坐得十分不自然,便道:“你紧张?”

尔雅瞪了他一眼,道:“胡说!”

叶炎轻笑一记,虽然与她相处的时间不长,然而却是差不多了解了她的性子,越是听她否认,反而越觉得她有些紧张。这紧张之源应该是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