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昨天来学校找到我,我便把她带回了平阳城里的家,今天又把她带回到了乡里的家。”

“这个小姑娘还真有意思呀!”

“哎,哥,人家千里迢迢来到华夏来到我们家,可见人家是一片真情呀,你可别辜负了人家,人家可是一国公主呀!”

“这,唉,我,我们当时可是说好了做兄妹的,你可别想多了想歪了呀!”

“上次视频时,不是说她愿意做我的嫂子吗?”

“她是愿意,但我,我却只把她当妹妹的。如雪啊,你也把她当妹妹照顾吧。她很单纯、很可爱的。”

“嗯,这,好吧,我听你的。”

“她没带保镖吗?一个人?”

“这事儿,我也问过她,她说这是在华夏,华夏的治安状况很好,不会有事的。”

“虽然如此,但还是不能粗心大意,毕竟她的身份特殊。

对外,你们最好不要暴露她的身份。

出门在外,一定要多注意四周可疑之人,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她说什么时候离开了吗?”

“她说明天就离开平阳市去京城,晚上的飞机,还说有人在机场等她一道去。”

“嗯,我懂了,她一定是将随行人员安置在机场了。”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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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家人们的身体可好?”

“都好。”

“上次我给你们邮寄的紧急呼救器,感觉怎么样?”

“好着呢!”赵如雪忙伸出手,看着手指上像戒指一样的东西很得意。

“会熟练使用吗?”

“会。爸、妈、爷爷都很熟练了,我们还试过几次呢!”

“我知道,三次。”

“你怎么知道的?”赵如雪睁大了惊奇美丽的大眼睛。

“我不知道能行吗?我不知道,我怎么保护你们?”

“哦!”

“我正要说这事儿呢,你们试过了也就对了。

今后呀,一定是要遇到困难和危险时才启用,不然会误导我的。

上次你们四人在三分钟之内启用了三次,我一下慌了神,忙追踪你们的定位,结果你们四人在一起,我便知道肯定是在试机。”

“哥,你真聪明!”

“小意思。哎,妹妹,把你们的编号告诉我,到时候我才知道谁有事。”

“按年龄从小到大,我是一,妈是二,爸是三,爷爷是四。”

“好,这样很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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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哥,你啥时能回呀,时间一转眼都三年多了!”赵如雪嘟着含珠唇小嘴娇滴滴地问道。

“怎么,这么大了,还想让我背你?抱你?举你?”

“哎,就是!就是想嘛,那种感觉太好了,一辈子都忘不了!”

“妹妹呀,你真乖!你不觉得你想得太美了吗?”

“谁教你是我哥呢!我就想,我就是想得美!”赵如雪撒娇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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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如雪!你在和谁吵架呀?”赵承武在门外高声问道。

“是爷爷的声音,快叫他过来!”赵如山激动地大声道。

赵如雪忙跑出客厅,把爷爷扶了进来。

“爷爷,你来看嘛,我在和这个人吵架!”赵如雪挽着爷爷边走边说。

“谁?谁呀?”赵承武进了门却没见到人。

“这里。”赵如雪指着桌上的电脑屏幕。

赵承武凑近一看,哦,明白了。

“爷爷!爷爷!我是如山!”赵如山惊喜地叫喊道。

“如山!嗯,如山,十多天不见,你还好吗?”

“好,爷爷,我很好!”

“唉,都怪爷爷无能呀,使你上不了大学!还远走他乡,吃苦受累!”赵承武的情绪一下很是低落。

“爷爷,您别这样!

上大学那是我主动放弃的,来国外打工也是我自愿选择的,如山从未怨过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这事我已经说过多次了,希望今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赵如山见爷爷这样自责内疚一下急了。

“爷爷,只要一家人健健康康、开开心心,这比什么都好!

别担心我、挂念我,我很好!嘿嘿嘿……”

“可,这,唉,说不担心、不挂念那是假的!

不过,我们想归想,但你只身在外,事业为重,只要你平安,我们的心就不会再那么沉重!”

“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爷爷,您和爸、妈与妹妹就别想那么多好不好,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很感谢你们养育和陪伴了我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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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山啦,说起十九年,你责怪过爷爷对你特别严苛的十九年吗?”

“怎么会,爷爷!

那十九年就是我人生最辉煌最有成就的十九年!

感谢您,爷爷!

也感谢我的妹妹!”

“你会感谢你的妹妹?”爷爷故作不解。

“对呀,感谢她让我背了她抱了她十八年!”

“哈哈哈……”爷爷开心大笑。

“哥,你!”赵如雪在旁边一直紧盯着屏幕,对哥的话有些惊奇。

“妹妹,没有你的配合,绝没有我的今天!”

赵如山故作深沉。

“妹妹呀,没有你,爷爷也使不出那么多折磨我的花样!”

“没有你妹妹,肯定没有你今天的样子!”

爷爷接过了话。

“如山啦,现在的你,我发觉你完全醒悟了!

我问你,你现在是爱你妹妹还是恨你妹妹?”

“爷爷,您这个问题不是很多余吗?

我妹妹那么可爱,何来之恨?

除了爱,还是爱,这是唯一,绝无其他!”

“真的?”

“岂能有假!”

“如雪,你看你哥多爱你!”

“爷爷,我知道。”赵如雪娇笑道,“我,我也很爱我的哥!”

“那就好,那就好!”爷爷高兴道。

这语气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像似心中曾经一直悬着的一件大事要事突地一下落了地,皱纹密布的脸上全是欣慰之喜色。

赵如山、赵如雪两兄妹都不懂爷爷那怪怪的意思,只是傻傻地笑笑。

屋里氛围一时也变得有些怪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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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爷爷,我那三位白胡子老爷爷呢?他们可好?

说实话,我很想念他们的!

虽然十多天前我见过他们,但遗憾的是因为太忙,没有好好陪陪他们,当然也包括爷爷您。”

“理解,我们都理解你。现在啊,他们,和从前一样,活蹦乱跳的,好着呢!经常和我在一起,开心着呢!”

“哦?他们还经常和你在一起?

他们之前经常和你在一起,主要是因为我,是为了训练我、折磨我。

现在,你们,经常在一起,都干些什么呀?”

赵如山觉得有些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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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刚才说折磨,这个时候又说折磨,爷爷他们曾经真的是经常折磨你吗?”赵如雪傻乎乎道,她怕爷爷误解,怕哥的语言伤着爷爷。

“傻妹妹,我这里所说的折磨没有贬义,是指爷爷他们曾经对我的训练很残酷,要求很严苛,近乎一种折磨。

不过呀,曾经的苦痛现在已完全化为了衷心的感激!

没有曾经的折磨,哪有我今天的能力!

现在想来,那折磨是多么的亲切!”

赵如山深情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赵如雪似有所悟,白嫩的脸上泛起喜悦。

“哈哈哈……”赵承武的笑声很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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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待爷爷的笑声停止,赵如山迫不及待轻声道。

“现在呀,我们几个老头子常常在一起,好玩呗!”

“哦,是这样!哎,爷爷,护林员您还在干吗?”赵如山问。

“只要身子能动就干!”爷爷坚定道。

“爷爷,您都八十多岁了,您该好好休息了!”赵如山心疼道。

“你以为干护林员就只是保护森林吗?”爷爷有些神秘道。

“那,难道——”赵如山傻笑道。

“如山啦,你还记得我们家往东第三个山峰下的那个大岩洞吗?”

“记得,也只是记得岩洞的位置,可当时您不准我进去。”

“当时你还不懂事,那可是我和三位白胡子的大本营。”

“里面一定很神秘吧?”赵如雪抢问道。

“也没什么好神秘的。里面可以煮饭,可以睡觉,可以关押犯罪分子。”

“关押犯罪分子?”兄妹俩万里之遥异口同声。

“主要是偷越国境线的贩毒分子。

他们偷越国境后躲过边防人员想以大山和森林做掩护将毒品运往内地。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虽偷越国境线成功,躲过边防人员成功,最后却没能成功逃过我们人民群众的火眼金睛!

我们将他们抓获后就及时交给边防人员,有时因天黑或大风大雨阻碍没能及时交人就暂时关押在山洞中。

哎,这么多年来,我们可是立了大功的,单是拦截抓获越境毒贩就近千人,边防部门给我们的奖状锦旗都找不到贴挂的地方了,哈哈哈……”

说完,赵承武开心大笑起来。

“爷爷原来这么厉害!”赵如雪惊叹道。

“的确!”赵如山附和道。

“还有呢,但得暂时保密!

好了,我去山上走走,你们兄妹俩聊吧。

哦,如山啦,那黑人姑娘,到底和你啥关系?”

“兄妹关系,工作中结识的,认的一个妹妹。

因我救了她的命,非要嫁给我,而我执意只认她为妹妹。

她是一个好姑娘,重情重义的。”

“哦,是这样,很好!”

爷爷笑笑,点点头。

“我走了,你们慢慢聊吧。顺便我去看看去指导指导乡亲们种药材,哈哈哈……”

“这么看来,药业公司进展很顺利了?”赵如山问道。

“是的。主要是秦书记重视!”

……

两兄妹又聊了一会儿就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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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如山哥,你们一家人真是幸福啊!”桑琪在赵如山的沙发背后惊叹,羡慕之情显露于言表。

“呵呵,这琳娜可真是情真意切呀,居然追到你老家去了!”同一个方向,艾拉的声音,酸酸的,醋意甚浓。

“师父,小姐姐应该是我见过的华夏姑娘中最漂亮的了!”同一个方向,西米的声音,兴奋,惊叹。

“赵爷爷真是老当益壮呀!如果我到了他老人家那个年龄不知道像个什么样子哟!”同一个方向,阿希的声音,深沉,感慨。

“你们!”赵如山惊讶。

原来,他们几个一直都站在那里,默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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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南部。曼城。

7D酒店29F888房间。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成这样!”

仓其说完昨天的事,科尔的眼睛瞪得多大,大声嚷嚷道,声音都变了调,震惊万分,不敢置信。

“也真是怪事啊!从未见过的怪事啊!真他妈撞到鬼了!

明明是破烂不堪、老旧不起眼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民居四合院嘛,居然会有那么厉害的高手!

仅仅十五人,其中还包括五个年轻的小女子,居然在半小时内,打败了我一百多人!

这他妈是哪门子鬼在作怪呀,太邪门儿了呀!”

仓其怒吼着,整个人身子在颤,声音在颤,脸色惨白,双眼绯红,唾沫飞溅。

“那你事后调查清楚了吗?”科尔惊魂未定。

“谁还敢去调查呀,除非不要命!”仓其恨恨道。

“那该怎么办?”

“我这不是来找你商量嘛!”仓其气呼呼道。

“那就让雷霆安保基地的情景重演一遍!”科尔咬牙切齿道。

“如果能,那当然解恨了!”仓其脸上掠过一丝轻笑,“不过,有这种可能吗?”

“这?怎么没有可能?”科尔奇怪地看了看仓其,“我想要做的事目前为止还没有不可能的!”

“那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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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信誓旦旦地拿起手机立即给桑纳打起了电话,说明情况后,桑纳说道:

“故伎重演?你以为赵如山是个傻子呀!你以为这世界上就你科尔是个聪明人呀!”

桑纳的语气明显带着嘲弄、奚落。

“要想杀赵如山,就必须要研究他!

你们已经发现艾拉在四合院了,并且还派了一百多人去杀又失败了,你们已经打草惊蛇了!

凭他赵如山的智慧,他还会把艾拉放在四合院吗?

你能确认艾拉现在就在四合院吗?

上次的教训还不深刻吗?”

“这——”科尔一时语塞,脸上全是尴尬,这些他的确没有思考过。

“还有,你了解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四合院吗?

全副武装的一百多个亡命徒被人家十五个小青年轻松制服,这是多么恐怖的存在!想想都汗毛倒立!想想都心惊胆战!

还想去炸它,也只有你这猪头才想得出!也只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才敢贸然去激怒它!

这次,你们已经暴露了你们自己的身份和刺杀的目标,一定不要以为人家是傻子,只要人家想要找到你们,就凭现在的线索凭他们的能力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好在这次他们没有什么损失,不然你哪还有机会给我打电话,人头早就落地了!

不只你,仓其更首当其冲难逃厄运!

记住,这世界上不是任何人你都惹得起的!藏龙卧虎大有人在!稍不留神,就不知道明天与灾难哪个先来!”

“这——”科尔的脸色煞白了。

“兄弟呀,你急于上位董事长的心情可以理解!

但你智障,不要把老哥也当成了白痴好不好!

就这样吧,老哥还有事情要忙,扯闲谈我们改个时候!”

桑纳说完就挂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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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给桑纳打电话是有意开启了免提的,目的是想在仓其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能力,没想到被桑纳狠狠地打了几个耳刮子,颜面尽失,反被仓其看了肖神!

偷鸡不成蚀把米,炫耀不成脸打泡!

这是什么事儿呀!这像什么话呀!

科尔的脸火辣辣的,心里的苦水酸水汹涌澎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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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其看了看科尔的可怜相,唉声叹气了起来。

“接连两次,可怜我两百多兄弟啊!这可是我的精锐啊!

这么多年来,无数次啊,没有哪一次不是大获全胜不是凯旋而归啊!

他们就是我一把把无比锋利的刀啊,我指向哪里就杀向哪里,顺者昌逆者亡,所向披靡,摧枯拉朽,圈子里的人无不忌惮三分啊!

我仓其能有今天,能吞并那么多、降伏那么多,能有今天的霸气,他们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呀!

可现在,可现在,他们全没了啊!”

“这仇一定要报!”科尔突然咬牙切齿、怒气冲天,吼声如雷。

这回聪明点了,主要是做给仓其看的。毕竟,这么多人的不幸遭遇,与自己是脱不了干系的!

他怕仓其把这事全部摊到自己头上,这种恶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干出点不要脸的事,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自己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仅二人将反目成仇、自己还将永无宁日。

生意,特别是毒品生意,将受到致命打击!

所以,此时他必须表现好,察言观色,顺着仓其的心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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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是肯定要报的!”仓其恨恨道。

“事不宜迟,朱斯卡,马上物色人手,全世界找,最强的最狠的,报仇雪恨!

越快越好!

他娘的,我就不信了,找不到一个能杀死赵如山的人!”

科尔怒吼道。

朱斯卡身子一颤,立即行动了起来。

“嗯,你们找,我也找,但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商量一下,好好布置一番,必须一举拿下赵如山!”仓其冷静下来了。

“好!”

科尔说着,急忙递给仓其一支烟,恭敬地帮其点燃,然后觍着脸。

“呆会儿,先三十二楼喝酒,消消气,解解闷。

之后,十八楼,听说今天刚来了两个雏,好兆头呀!红双喜呀!

我都给你订好了!开开心,振奋振奋精神!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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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烟都还没有抽完,朱斯卡就在旁边大喊大叫了起来:

“找到了!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