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了大师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这位曹施主性情有些古怪,不过倒也符合他的所作所为。”

“那就好,只是不知道这位曹兄来此究竟是为了什么?”

“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冲着赏剑大会而来。”

“什么赏剑大会?”

“肖紫襟大侠和乔女侠寻得了一把宝剑,这剑正是李门主曾经的佩剑少师,便广邀四顾门的旧人和好友一览宝剑风采,今日正是这赏剑大会的日子。”

“哦,这样啊。”

“这宝剑被东海渔民捞到后贩卖,至今已经转了四十三手,李门主,难道这宝剑不应该回到它的主人手中吗?”

“宝剑有德之人据之,总会找到新主人的。”

“宝剑可以,那人呢,有个人你总要见见的吧?乔女侠就在百川院中,这些年她每年都来寺里为你祈福。

却总不肯点往生灯,因为她坚信你还活着,萧大侠守着她,而她苦等着你,可你又不肯相见,这苦局总要解的啊。”

“和尚,我不入局,便是最好的解法。”

“唉,老衲无能,劝不动心死之人,只是如今你的碧茶之毒有了解除的希望,难道你真的愿意留下遗憾吗?”

李莲花心里踌躇了一下,想到了当初乔婉娩寄给他的那封信,他坚定地摇了摇头,“和尚,此事不要再提,毕竟已经十年过去,早已经物是人非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随你吧,金鸳盟狮魂他之前确是被罚出普度寺的惠源。”

“那东海之后,和尚可有他的消息?”

“当年百川院新立,曾经四处捉拿金鸳盟盟众,牢中关押着成千上百,后来经过乔女侠提议,释放了一批不曾为恶之人,名单也是经她之手拟定。

若是这狮魂不曾死在东海,目前能知道他下落的人,恐怕也只有乔女侠了,这世间的事情真是玄之又玄,呵呵,有些人你不想见,也得见。”

李莲花有些无语,这老和尚又开始不正经了,“你说你这老和尚,不好好地念你的佛经,怎么净想着凡尘俗世,什么时候才能成佛啊,告辞。”

说罢,就带着狐狸精离开了禅房,正好在内院的出口碰到了已经潜入内院查看过资料的笛飞声。

“李莲花,狮魂确实是普度寺出身,这十年来都没有他回过普度寺的记录,刚才我在屋外听到了,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乔婉娩,你要是不想去,我去。”

“谁说我不去的,只是你如今内力全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二人说着这话,就朝着百川院而去,并在百川院的门口被方多病迎了进去,而此时的曹汉升却到了普度寺,无了大师见他前来,特别惊讶。

“曹施主,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有事要办,大师,曹某恐怕要得罪一二了,还请大师将新来的那位厨子叫出来,曹某此次前来就是要找他讨要一件东西。”

“曹施主,你这是何意,老衲有些听不懂呢?”

“不懂不要紧,若是你不愿意,那曹某只能自己动手寻找了,要是不小心坏了普度寺的名声,那可赖不得曹某莽撞。”

“曹施主请慢,老衲这就让人叫其前来。”

自从知道曹汉升将扬州慢向前推进了一步之后,无了大师对曹汉升实力更加的关注,本来李相夷已经是天纵奇才,没想到这个曹汉升也不遑多让。

只是他派出去的人,没大一会儿就是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那人看了曹汉升一眼,面色有些难以言表。

“说,出了什么什么事情?”

“回禀方丈,静仁不见了,就连他的行李也都尽数消失不见,”无了大师听到这话之后,冲着那小和尚挥了挥手,然后看向曹汉升。

“曹施主,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妨直说?”

“大师倒是通透,曹某确实知道一些东西,不若大师跟曹某一起走一趟,到时自然一切都明了了,如何?”

“看来这静仁是做下了不得了的事情,老衲身为方丈,有失察之责,自然愿同曹施主走一趟。”

曹汉升带着无了大师到了厨房的一处山壁上,然后一掌挥出,那山壁应掌而破了一个大洞,“走吧,大师。”

说罢,曹汉升直接跳了进去,无了大师也跟着纵身跳了下去。两人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就听见一男一女在互相争执。

二人停住脚步侧耳倾听,“柔儿,我就是喜欢这把剑,反正他们开完赏剑大会,就会把剑放回剑阁,你就行行好,就让我再把玩几天吧,到时我一定会放回去的。”

“阿牛哥,我本来就是瞒着小姐偷偷把剑拿出来的,今天大会这么多人,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要不等大会完了之后,我再找机会给你偷出来把玩,好吗?”

曹汉升扭头看了无了大师一眼,只见老和尚眉头紧蹙,那男人的声音他可是太熟悉不过了,正是普度寺新来的厨子静仁。

就在这时,听到那女人一声利喝,“阿牛哥,你就把剑给我吧,要不然我只能跟小姐坦白今天的事情了。”

“柔儿,你不能这样,那样我会死的。。。”

无了大师惊呼一声“不好”,然后脚下用力冲了过去:“静仁,你住手!”看来这老和尚也是深藏不露,三四丈的距离,他身形两个晃动就到了跟前。

然后他手一勾一探,就将那静仁手中的剑拿到手中,然后用剑鞘点在静仁身上的穴道上,顿时那静仁就不能动弹了,那柔儿吓得向后倒退几步,来了一个屁股蹲。

“大师好身手,佩服。”

“阿弥陀佛,老衲谢过曹施主,要不是曹施主前来告知,恐怕这山洞之内要添一只冤魂了,普度寺也会因此而名声受损。”

“大师不必谢我,只是这少师剑,曹某要借用一番,不知大师可否答应?”

“不知曹施主打算用这少师剑做什么?”

“自然是百川院凑凑热闹,曹某最喜欢凑热闹了,放心,曹某向来并没有搜集名剑的癖好,若是大师还不放心,曹某只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