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山背着竹筐往晒谷场走,筐里装着新编的芝麻筛。

“这筛子眼得再细些,”他用手指戳着竹篾间的缝隙,“不然会漏下细小的芝麻粒。”

念安跟在后面蹦跳,芝麻袋上的小老鼠绣样被风吹得轻轻晃,银长命锁在晨光里甩出细碎的光。

“二伯,糖,”他举着袋子喊,虎头靴踩过芝麻秆,惊起几只蚂蚱,引得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