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铁交鸣般的嗤笑从叶棨喉间迸出,他五指扣住身下石床边角,指节捏得发白,面上一副等闲视之的模样:“萧娘子在北朝这些年,倒是把胡人的寒酸气学了个十成十。”

萧梵音眉梢微挑,纤指掠过腰间缠着的丝绦,她眼底泛起冷意:“托我大姐夫叶供奉洪福,妾身前番南下,先是折了数名契丹勇士在你宝刀之下,又在东京城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