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的动作太快,快到周围看热闹的人根本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没有一句废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

霍铮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林软软。

他的左手如铁钳般,后发先至,精准扣住了刀疤脸挥来的右手手腕。

刀疤脸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钢筋死死夹住,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他脸色大变,张开嘴刚要叫骂。

霍铮目光凌厉,透着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他脚下踩着战术滑步,身体微微一侧。

扣住手腕的左手猛地发力,借着刀疤脸前冲的力道,将他的手臂反向朝外侧狠狠一扭。

接着,霍铮的右手手肘抬起,重重地砸在刀疤脸的关节处。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嘈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整条右臂以一种诡异的折叠角度反向弯曲,关节完全脱臼错位。

霍铮没有就此停手。他抬起穿着皮鞋的右脚,狠狠踹在刀疤脸的腹部。

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被猛地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后面的人墙上,撞翻两个保镖后倒地哀嚎。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看笑话的商人们,此刻全都看傻了眼。

谁也没想到,这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辣果决。

那十几个黑衣保镖愣了两秒钟,终于反应过来。

“敢在咱们的地盘撒野!弄死他!”

其中一个带头的保镖大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甩棍。

用力一甩,精钢打造的棍身弹了出来。

其他人也纷纷抽出武器,有拿着甩棍的,有戴着指虎的。

十几个人红着眼,一起朝着霍铮扑了过去。

林软软往后退了一步,脱离了战圈。她退到安全距离外,抱臂旁观眼前的混战。

霍铮迎着扑上来的打手,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冲进了人群。

对于特种侦察连出身的老兵而言,这些只知道靠蛮力打架的街头混混,简直破绽百出。

第一个冲上来的保镖挥着甩棍砸向霍铮的脑袋。

霍铮身体下蹲避开呼啸的棍影。

他右手成拳,自下而上,一记势大力沉的勾拳重重击中那人的下巴。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当场昏死。

霍铮顺手夺过那人掉落的甩棍。

有了武器在手,霍铮更是势不可挡。

他不闪不避,硬碰硬地砸断了对面两人的甩棍。

手腕一转,棍尾狠狠捣在一个保镖的腹部,那人疼得喷出一口酸水,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四个保镖想从背后偷袭。

霍铮头也没回,却对身后的动静了如指掌。

他以右腿为轴,一记凌厉的后旋踢,脚跟精准扫在其中两人的太阳穴上,两人重重地摔飞出去。

接着,他手里的甩棍挥舞得飞快,专门往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处招呼。手腕、膝盖、锁骨。

每一声闷响过后,必然有一个保镖倒地哀嚎。

不到三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黑衣大汉。

有的捂着断掉的胳膊,有的抱着扭曲的膝盖,鲜血顺着地砖的缝隙流了出来。

偌大的入口处,只剩下霍铮一个人站着。

他气息平稳,衣着依旧整洁,皮鞋上未沾半点血迹。

他随手将那根沾了血的甩棍扔在刀疤脸的脚边。

金属棍砸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回音,吓得刀疤脸缩成了一团。

霍铮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真丝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林软软身边,再次向她伸出右手。

林软软把手放在他掌心。

两人就在几十号商人的注视下,踩着一地的哀嚎,从容地跨过了那条阻拦的警戒线。

周围的商人纷纷让开一条宽阔的通道,众人纷纷避开霍铮的目光。

李耀祖正站在二楼的玻璃幕墙后面。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原本是打算看林软软在大门口出丑的。

当他看到自己花重金请来的十几个精英打手,被霍铮一个人在三分钟内全部废掉时,他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被捏碎了。

红酒混合着玻璃碎渣扎进他的掌心,鲜血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李耀祖气得脸色发青,对着身后的管家咆哮。

“二少爷,他打伤了游艇会的人,事情闹大了。

我马上给警署打电话,让军装警来抓他,罪名就是蓄意伤人!”吴管家在一旁出主意。

“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去打!同时调集游艇会内部所有的保安队。

他们没请柬,擅闯私人场所。今天我要打断他的腿,把那个女人扔到海里去!”

李耀祖恶狠狠地盯着楼下的两人。

随着李耀祖的命令,游艇会内部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大批穿着制服的保安拿着橡胶棍,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将刚刚跨过大门的霍铮和林软软团团包围。

这架势,明显是不打算让他们活着走出去。

就在保安队长举起对讲机,准备下达攻击指令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