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方生回答,骄傲的江余立刻转过脑袋,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可这样医生又没办法给他打针,只能把求助的目光递给身边的方生。

“这不是最近……太忙了吗?”方生硬着头皮开始救场:“江总,您以后出去玩我肯定奉陪,咱先乖乖打吊瓶行不行?”

牛马刚出社会的第一课,对领导进行无效的恭维,俗称拍马屁。

虽然没什么用处,但能有效的解决一部分麻烦。

该死的,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方生默默地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

好在江余虽然脾气大,但并不是那么难哄。

见人来哄自己,冷淡的脸颊上冰霜淡了几层,而后伸出爪子搭在方生的小臂上,医生终于扎上了今晚唯一一个针头。

扎完以后,江余的脑袋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歇息下来,趁着这个空隙,方生拎着公文包,走到客厅里接了个电话。

公司原本看下的那块地皮,在凌晨三点产生一个竞标者。

按照市场风向来说,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价值。

但对江余的公司,可以创立一个特殊的观景点,同产品结合产生品牌效应。

方生想不通对方有什么竞价的理由。

除非是有人想要打压江氏。一般人不敢跟江氏对着干,能想出这损招的估计就是那位了。

想到那人,方生便一阵头疼,额头沁出些许虚汗,他随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挂在沙发上,剩下一件雪白的衬衫裹住清瘦的身体。

这个项目是他穿书而来的第一个项目,几乎是方生手把手跟进的。

再说了,江余说好事成之后给他加薪的。

人啊!也是要吃饭的啊!

正当方生双手交叉想要思考对策时,耳边猛然传来一声剧烈的声响。

来不及多想,alpha迅速起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皮鞋踩着台阶上楼。

抬头一看,管家和医生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卧室的门,一边摁着里面涌动的力量,一边给别墅的安保打电话,可以说是手忙脚乱。

方生迅速上前,蹙眉问道:“怎么了?”

医生喘了口气:“谁知道,估计是酒里被人下药了,和现在的药物产生化学反应,正常人没事儿,咱小江总就很娇贵了。”

方生:“……”我滴妈。

方生的脑袋里开始循环台词。

他不近女色,不近男色!

偏偏碰见了这款药……无形无色,甚至顶级的医生都没办法发现的药!

方生摇了摇自己毛绒绒的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甩了出去,而后迈步上前想要帮忙。

谁知道下一秒,一双惨白的大手透过门缝伸了出来,方生小腿一紧,紧接着被拽了进去。

噗通——

江余冷声质问:“你背着我和哪个小O在一起了?”

方生:“……”

滚啊。他是有夫之夫啊!草!

方生抖了抖唇瓣,怯懦开口:“呃……这是我老婆的标记。”

江余闻言冷笑一声:“背着我找小O就算了,竟然还喊别人老婆?”

方生:“……?”

不是哥,你平时对下属占有欲这么严重吗?

他结婚不是一个月前的事情?

噢噢噢噢!懂了。

因为他身上有连笙留下来的信息素味道。

唉,真是无法抵抗的剧情啊。

千钧一发之际,卧室的门被安保拆开,一大群保镖瞬间如同潮水一般涌进来,将方生和江余之间隔开一大段距离。

彼时,方生的衬衣已经被扯开,露出半个雪白清瘦的肩膀,小狗似的眼睛湿漉漉的盯着自己的皮鞋。

而对面三个保镖摁着江余,才堪堪把人控制在原地。

直到一管注射器扎进alpha的腺体里,江余才逐渐脱力,噗通一声砸在柔软的冰丝大床上,而方生则被管家和医生两人搀扶着回到客厅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