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眼神开始飘忽,不敢再直视萧长枫,小脑袋也微微耷拉下来。

“窝忘记了.....”

“系几泰想见到锅锅了~”

萧长枫着她这副又心虚又懊悔的小模样,面上的那点严肃早就化成了无奈和柔软的怜惜。

他怎么会真的责怪一个两岁多且一心惦念着他的孩子呢?

更何况,她拥有这种匪夷所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