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浸透了墨的绸缎,沉甸甸地压在窗棂上。

江天牵着马小玲的手站在玄关,指尖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在家里等我,我们很快就能办完事回来。”

马小玲望着他眼底跳动的微光,轻轻点头,指尖在他手背上捏了捏,

没说多余的话——有些默契,本就不必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