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平淡如水,却好像真的如同实质,掷地有声,如灿灿金玉,倾泻在这玄池之上!

林衡江抬了抬眉。

‘真君…如何进来的?’

他看不出对方身上的一点气机,可偏偏有一股极为强烈的威压,又是熟悉又是陌生,更让他惊怒的,是对方话语。

‘伤了你的人。’

林衡江面对眼前恐怖的无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