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哥那日不是这么说的!”

林冬娘气得头晕眼花,嗓门极为尖厉,刺的人耳朵疼。

姜月明懒得与她多说,只道:“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左右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成了。

大晚上过来一趟,不是与你扯这些的,我是来拿钱的。你怀里抱的兔子我抓的,你哥花钱买了下来。

我与他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