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了!

形势至此,哪怕是委委屈屈的略有不甘,事到如今,也早不容反悔了。就在吕营呆着吧。

一时饮之大醉的散了,曹性才将吕布扶回帐中休息。他与张辽二人只劝别人多饮,自己却不敢多饮。这个时候,是不敢大意。

曹性出了主帐,这才笑道:“文远辛苦了。”

“今日才知费如此口舌,多有艰难,